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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罕坝新生代:青春在奋斗中闪光

2021-09-29 08:03:47 来源:中国绿色时报 点击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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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15日,新一季的秋冬防火期到来。河北省塞罕坝机械林场月亮山望海楼的瞭望员刘军、王娟夫妇又一次上塔了。

站在瞭望塔上,刘军看着这片再熟悉不过的林海,心情有些激动。

“我们都是普通的人,做着普通的工作。总书记能亲自来看望我们,我们必须得把这片林子看好了!”

8月23日,习近平总书记来塞罕坝林场考察之后,全场职工更加铆足了干劲,谋划二次创业,努力再立新功。

二次创业,人是关键。

近60年,塞罕坝三代人接力传承,“林三代”正逐渐成长为林场的中坚力量。他们所展现出的新生代新面貌,正是塞罕坝的希望和未来。

塞罕坝最吸引人的法宝是事业

8月23日,习近平总书记在塞罕坝林场考察时,同林场三代职工代表亲切交流。付立华就是其中“林三代”的代表。

“我向总书记汇报,现阶段我们主要研究怎样能提高森林质量,增加生态效益。总书记听完微笑着点点头。”

近60年时间,塞罕坝造林115万亩,森林覆盖率达到82%,造林空间已十分有限,提高森林质量是塞罕坝二次创业的重要内容之一。

付立华介绍,为提高森林质量,林场和各大科研院校合作,开展了很多试点实验,在实践中总结出大密度初植、多次中间抚育利用和主伐利用相结合的人工林经营模式。在高寒、高海拔、半干旱、沙化严重等极端环境下,塞罕坝森林单位面积蓄积量是全国人工林的2.76倍。

付立华是中国林业科学研究院硕士毕业的高材生,当初是跟随丈夫辞去北京的工作来到塞罕坝。但她并不认同自己仅仅是为了爱情而来,“这里有我们共同的理想、共同的事业。”

付立华的丈夫于士涛是塞罕坝林场党委委员、副场长。2017年联合国授予塞罕坝“地球卫士奖”时,于士涛作为“林三代”的优秀代表站在联合国的领奖台上。

作为一名“80后”总场副场长,于士涛钻研业务出了名。为了对林场主营业务心中有数,他总是随身带着一个笔记本,记录看到的情况和自己的思考。他和同事们开展大径材培育、珍稀树种培育等项目研究,发展生态旅游和绿化苗木等产业,助力塞罕坝林场发挥更多的综合效益。

从小生活在平原地区的于士涛,觉得塞罕坝就是他的“诗和远方”。

杜兴兰,塞罕坝林场第一位全日制硕士研究生。

2008年河北农业大学森林保护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,杜兴兰进入省城一家公司工作,并很快升为部门经理,但她一直为专业知识无用武之地而感到遗憾。直到辞职考入塞罕坝林场,她的心才算是落地了。

现在在林场从事自然保护地相关工作的杜兴兰,工作领域和所学专业正好对口。十几年来,杜兴兰潜心研究森林-草原-湿地交错带自然生态系统的保护修复,还组织开展了各类野生动物植物科普教育活动。

杜兴兰说,在塞罕坝,自己从事的从来都不是一份挣钱糊口的工作,而是一份值得托付终生的事业。

奋斗的青春在林海里闪光

林场林业科副科长范冬冬隔几天就要到苗圃地里转一转。哪一批苗子几年生,再过几年可以上山造林,他都烂熟于心,同事们都称他为“苗爸爸”。

“从一颗种子到一片森林,每一个环节都要讲科学。”范冬冬说,塞罕坝无霜期短,但对于小树苗而言,和高寒相比更要紧的是风大。

为了破解“风”的问题,塞罕坝林场研究出埋土防风技术,大大提升了小幼苗的成活率。

像这样的创新技术还有很多。参加工作以来,范冬冬和同事们在育苗、造林、营林、树种结构调整等方面创新出十几种营林技术和先进模式。

“塞罕坝的发展史就是一部中国高寒沙地造林的科技进步史。”范冬冬说,新一代不能躺在老一辈的功劳簿上,要继续创造新的历史。

在范冬冬看来,“林三代”传承的是塞罕坝人对绿色发展的执着,这种执着体现在求真务实、大胆创新的科学态度上。范冬冬自信地说,塞罕坝总结出的一些高原高寒造林技术措施,对于三北地区的很多地方或许都有一定的借鉴意义。

在塞罕坝最初创业时,上坝的林场建设者平均年龄不足24岁。现如今也有很多20多岁的“90后”,选择扎根在塞罕坝。

1997年出生的门若楠在读大二时听闻塞罕坝荣获联合国“地球卫士奖”的消息,感到十分振奋,当时就立志毕业后要加入这个光荣的集体。在林场工作两年多来,她始终带着塞罕坝人的骄傲与责任和林场共成长。1994年出生的杨爱清,在塞罕坝工作3年多,父母觉得她就像变了一个人,积极向上、不怕困难、不怕吃苦,把传承塞罕坝精神转化为具体的行动,融入到林场的工作和生活中。1996年出生的朱春霖,硕士毕业于澳门科技大学,在澳门上学时她就经常给同学们讲塞罕坝的故事,作为一名中共党员,她更能体会到精神传承的力量,下决心要接好这个接力棒……

塞罕坝的奋斗史里总少不了一代代年轻人的身影,少不了传承与发展的动人故事。他们奋斗的青春,在塞罕坝的林海里闪着光。

伟大事业总是与艰苦相伴

和创业初期的住窝棚、喝雪水、啃窝头相比,现如今塞罕坝的生产生活条件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“山上一张床,山下一套房”,场部宿舍两人一间,围场县城有职工福利房,实现老人孩子在山下安居、职工在场里乐业。

但即便如此,和其他地区相比,塞罕坝仍然是艰苦的。艰苦奋斗是塞罕坝永恒的精神丰碑,也是塞罕坝人必备的精神支柱。

塞罕坝自2011年启动“攻坚造林”。作为营林方面的技术骨干,范冬冬和同事们一起全程跟班作业,造林工程到哪里,他们就跟到哪里。

“攻坚造林”是塞罕坝林场向造林困难地发起造林进攻的一项绿化行动,相当于“啃硬骨头”,难度超出想象。

整地阶段,很多地方都是裸露的岩石,机械用不上,全是靠人工刨坑。一镐刨下去,震得虎口生疼。每亩55个坑,10万亩就是550万个坑,多少壮劳力的手掌起了泡又磨成茧。

造林运苗又是一道难题。山上坡度大,车上不去,除了骡子驮,就是人工背。一棵樟子松容器苗浇足水后有七八斤重,骡子踉踉跄跄向上爬,也经常面临滑坡的风险。一人背上十几棵,100多斤苗子在后背留下一道道勒痕。

5月的塞罕坝,山上仍有积雪,大风吹几天,嘴上脸上就裂开了口子。山上天气变幻无常,范冬冬和同事们经常头顶着一块塑料布,蹲在树下等雨停。

攻坚造林10年,林场在石头山上种树10万亩,成活率达到90%以上。范冬冬很自豪:“过去五六十年造林都不活,现在依靠大投入和好技术,到处都是绿油油,我们再苦再累也觉得值!”

1982年出生的杜兴兰,看起来比实际年龄略显成熟,头顶的白发有些明显。

儿子出生后不满周岁,就跟着爷爷奶奶去了500多公里外的家乡保定。因为工作忙,交通也不便,同在林场工作的杜兴兰和丈夫一年才能回去看儿子一次。

对孩子的亏欠是杜兴兰永远的痛。“有一次回去,儿子毫无表情地盯着我们看,冷漠得就像一个陌生人。”

儿子4岁的时候,杜兴兰夫妇在围场县城购买了职工福利房,把父母从老家接来,一家人终于团聚在一起。

但这团聚也只是偶尔的。林场场部距离县城80多公里,虽然每天都有班车往返,但是工作忙起来,和家人孩子团聚次数依然十分有限,每到防火紧要期,甚至一个月都不能下山。

杜兴兰的儿子今年10岁了,节假日也经常到坝上,还会力所能及参与林场的工作。挥小旗、喊口号、贴标语,当起小小护林防火宣传员,小家伙一板一眼,有模有样。

“虽然苦,但如果他将来愿意到林场工作,我们也全力支持,并为他感到骄傲。”杜兴兰说,再苦的事也总要有人做,越是伟大的事业越是少不了吃苦,“但我相信,在塞罕坝这座精神高地,奋斗过、吃过苦的人一定也在精神上更富有、更强大。”(迟诚 王爽宇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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